”
“就像之前的你一样!”
萧砚辞的手,瞬间攥紧了。
他的脑海中,突然回响起了前几天,无影楼传来的情报。
永宁王在御书房里,对着萧承怒吼的话语。
“你怕我也是一个威胁,所以,我的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你也给他下毒。”
萧砚辞一直以为,那毒只是针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是为了让那个孩子出生后饱受病痛折磨。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萧承的狠毒,远不止于此。
他不光毒害了那个孩子,连永宁王本人也没有放过。
他要让永宁王也在这慢毒的折磨下,生不如死,永远没办法威胁到他的皇位。
他看着榻上面容枯槁的永宁王。
这个男人,用自己亲生儿子的命,换了他一条命。
又在这二十二年里,顶着废物的名头,忍受着慢毒的折磨,在萧承的眼皮子底下,将他抚养长大。
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沈知微看着萧砚辞隐忍的模样,没有出声安慰。
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
她转过身,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针囊。
那个针囊,是沈知微贴身缝在内衣夹层里的。
白天萧何的人搜身时,根本没有搜到。
她将针囊在榻边展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火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萧砚辞的目光落在那些银针上,眼底的恨意微微凝滞了一下。
是他送给微微的银针,她一直贴身带着。
萧砚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那股暖流,稍微抚平了他心中的暴戾。
他看着沈知微专注的侧脸,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