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黑铁疙瘩鼎。
我摸了摸兜里那个小鼎,没拿出来看。
四周安静下来了,外面的黑暗里再没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些光点退走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但是庙旁还是会有动静。
大家商量了一会之后,就开始休息。
刚才那一战太累人了,这会不少人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我这会闲着,把钱胖子给的药粉又往胳膊上那道最深的口子撒了一层,凉意渗进肉里,火辣辣的疼消了大半。
针线揣在怀里,没还。
冬瓜头说借我用着,算是刚才那几颗人粮的添头。
我闭上眼睛...
兜里有人粮,手上有针线,身后有人...
这破地方,说不定真能活下去...
还真的好起来了!
我也是靠在一侧墙壁睡了过去。
这会我也是累屁了...
休息了一小会儿,庙里安静得只剩此起彼伏的鼾声和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