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针线活。
与其在庙里坐吃山空,不如出去赌一把。
但我还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我只是会缝合,其他啥也不会。遇到危险怎么办?”
钱胖子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板斧,咧嘴笑了一下:“你缝好你的伤,剩下的交给我们。我们几个别的不敢说,在墟林外围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说完偏头看了冬瓜头一眼。
“老子虽然跟郑虎有仇,但刚才那场仗打下来,也看清了。这小子手艺在,值钱。你跟着我们出去,安全上保证不会让你少一根头发。你就是一只下蛋的公鸡,我们一定保护好你!”
钱胖子又把那小布袋的药粉往我手里塞了塞:“怎么样?干不干?“
我把手里的布条在胳膊上打了个结,站起来看着他。
“干。”
钱胖子笑得脸上的肉都挤到了一块,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们都好好收拾,收拾。”
郑虎在一旁说道:“老规矩,现在这边休息休息,满月那天出林。”
冬瓜头把铁棍往地上一杵:“成。不过丑话说前头,进林之后听谁的?”
郑虎说:“出林之前咱们先碰个头,把路线定好。到时候按路线走,别各干各的。至于听谁的,谁有道理就听谁的...咱们商量着来,投票...”
冬瓜头想了一下看着郑虎说道:“我们这边六个人,你们这边三个人,你们愿意投票?”
郑虎笑着说道:“咋?你那边的人难不成都傻子,分不出好赖啊?你有句话说的不错,我们这么费劲在这边讨生活没啥其他的目的,第一个就是活下来,第二个就是攒墟石准备离开这边...”
郑虎这么一说之后,大家纷纷点头。
几个人在庙里把大致的安排定下来了,满月之后一起出林,先在外围活动几天,看看情况。
我负责缝合,他们负责安全和护卫,收益我拿四成,他们九个人分六成。
说完了正事儿,冬瓜头带着他那几个人回了西侧墙根,郑虎他们三个也回到东侧坐下。
我重新在庙中央那尊龟身雕像旁边蹲下来。
兜里揣着八颗人粮、一布袋药粉,还有那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