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的空心铁套里,塞着我写好的加急密信。”
“信上写得清清楚楚:林若瑶的孽种就在红一连南院,代号念冬,年方两岁半,右耳后有红痣。”
“算算脚程,这会儿信已经过了安塞,明天一早,就会摆在前敌指挥部的桌案上。”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冻结了一样。
王大牛握着扁担的手背青筋凸起。
马小亮脸色发白,转头看向沈厉川。
沈厉川低下头,仔细搜查赵小六的全身。
棉袄的夹层被挑开,掉出两张画着南院地形的油纸,以及半截松烟墨锭。
沈厉川把东西收进怀里,看着的徐牧之。
“大牛,捆结实,带回连部地窖。”
“让卫生员拿止血带把他的嘴封死,手脚全部上铁铐,二十四小时双人双岗。”
王大牛一把将徐牧之从地上拎起来,像提小鸡一样拖着走向南院。
徐牧之没有反抗,任由拖拽着,嘴里发出低沉的冷笑。
马小亮快步跟在沈厉川身后:“连长,那封信要是真送出去了,咱们怎么办?”
“国民党特务要是调大部队或者暗杀队扑过来,念冬她……”
沈厉川停下脚步看着前面的王大牛和徐牧之两人,收刀入鞘:“慌什么。徐牧之如果是下午送出的信,他晚上绝不会去学习班。他在诈我们,“但他送信的渠道,肯定不止这一条。”
沈厉川沉吟片刻,加快了回南院脚步:“去把林书远和赵政委叫到连部。”
“连夜提审仁济堂掌柜,今晚天亮之前,必须把镇上所有的暗桩全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