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右腿横扫其膝窝。
赵小六失去重心,重重砸在地上。
沈厉川单膝压住他的后背,双手反剪其双臂,膝盖顶死在后心窝上。
赵小六的脸被按进土里,胸口起伏剧烈,却没有喊叫。
王大牛和马小亮迅速围了上来。
王大牛捡起麻绳,利落地将赵小六的双臂和手腕绑住。
马小亮掏出浸过药酒的棉布,塞进赵小六的嘴里,防备他咬舌或者服毒。
沈厉川伸手捏住赵小六的双颌,用力往下一卸,确认其牙缝内没有蜡丸毒药,这才将他翻转过来。
巷口一抹昏暗的光线,落在赵小六的脸上。
泥土沾在赵小六的腮帮子上,草药汁染黄的皮肤泛着油光。
他的下巴脱臼,嘴里塞着布团,可双眼却死死盯着沈厉川。
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绝望,反而带着嘲讽的笑意。
沈厉川扯掉他嘴里的棉布,抬手将他的下颌骨复位。
赵小六活动了一下下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沈厉川短刀的刀尖抵在赵小六的咽喉上:“徐牧之,你来识字班三天,肯定不是为了就在窗台放那朵纸花吧?”
赵小六沙哑低沉的笑起来:“沈连长,好手段。红军队伍里能有你这样的人物,难怪能从赣南一路走到陕北。”
他靠在冰凉的土墙上,身子放松下来,后脑勺枕在泥砖上:“你闺女的鼻子确实灵,我身上这股松烟墨的味道,洗了三遍都没洗掉,还是被她闻出来了。”
沈厉川刀尖往前送了送:“梅花线的底册藏在哪,药铺刘掌柜知不知情?说。”
赵小六低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刘掌柜不过是个贪财的老糊涂,拿了我两块大洋,替我办了四个月的散户粮本,他懂什么梅花线?至于底册……”
赵小六抬起头,迎着沈厉川的视线:“沈厉川,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把南院的墙缝堵死,把窗户盯紧,在暗巷里设伏,就能保住那个野种?”
马小亮听到他这话,气得抬脚要踹,被王大牛伸手拦住。
赵小六吸了一口气,胸膛贴着刀刃微微起伏。
“你晚了半个时辰,今天下午未时三刻,镇东粮站发平价苞谷糁,西街豆腐坊的驴车出镇去马坊拉大豆。”
“驴车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