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刚才那一段,拉得很有感情。你以前学过表演?”
“没有。”时欢摇摇头,“我只是觉得,音乐里应该有故事。”
周指挥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音乐里应该有故事。你很好,以后好好干。”
他说完就走了。
排练厅里只剩下时欢一个人,她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她忽然想起肖春生,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收拾好东西,走出排练厅。
外面下起了小雪,细碎的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
“肖春生。”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而此时,肖春生正蹲在什刹海冰场边上,看着空荡荡的冰面发呆。
他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时欢。
叶国华蹲在他旁边,叼着一根草:“我说你丫是不是魔怔了?人家就跟你见了两面,你就这样了?”
肖春生没说话,只是看着冰面。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回家。”
“这就走了?不等了?”
“不等了。”
肖春生拍了拍身上的雪,“明天再来。”
叶国华看着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踩着雪往回走,身后的冰场上,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雪夜里静静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