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春生第二天又去了冰场,还是没等到人。
第三天,第四天,他每天都去,从早等到晚,冻得鼻尖通红,哈着白气,还是没见到那个红色的身影。
叶国华看不下去了:“你他妈是不是傻?人家说了要去乐团报到,肯定忙着呢,哪有空天天来冰场陪你玩?你要真喜欢人家,就去乐团找她啊!”
肖春生一想也是。
他问清楚了中央乐团的位置,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
乐团门口有站岗的,他进不去,就在马路对面蹲着。
蹲了一上午,终于看见时欢从里面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梳麻花辫的姑娘。
他刚要站起来喊,就看见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迎上去,跟时欢说话。
那男人长得高大英俊,气质不凡,时欢跟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肖春生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迈不动了。
叶国华在旁边捅他:“哎,那谁啊?”
“不知道。”肖春生闷声说。
“看着像个当官的,还挺年轻。”
叶国华咂咂嘴,“时欢不会是他对象吧?”
“你他妈别瞎说!”肖春生瞪了他一眼。
叶国华缩了缩脖子:“我就是猜猜。”
肖春生又看了一眼,时欢跟那个军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挥了挥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那个军人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了,才转身上了一辆吉普车。
肖春生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又酸又胀。
他蹲在马路牙子上,半天没说话。叶国华也不敢吱声了,陪他蹲着。
过了一会儿,肖春生站起来:“走,回家。”
“不找她了?”
“找什么找?人家有对象了。”
叶国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两个人闷头往回走,走到胡同口的时候,肖春生忽然听见有人喊他:“肖春生!”
他猛地抬头,看见时欢站在胡同口,手里拎着一袋橘子,正冲他笑。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围着一条红围巾,在灰扑扑的胡同里格外显眼。
“你……你怎么在这儿?”肖春生有点结巴。
“我住这附近啊。”时欢走过来,把橘子递给他,“给你买的,可甜了。”
肖春生接过橘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欢看着他,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