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冤屈?何来折辱?”
谢故彰急赤白脸地大喊:“你疯了不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日被关在房间里,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为何还要护着他。”
“因为本县主爱他。”李采薇厌恶的看着谢故彰:“不管我怎么样,都是我与无妄哥哥夫妻之间的事,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像你这种窝囊废,给无妄哥哥提鞋都不配,还想带我去面圣?”
“本县主若是再从你嘴里听到半句编排我夫君的混账话,我让我父王第一个拧断你的狗头,给我滚开。”
这一连串恶毒又刻薄的怒骂,如同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谢故彰的脸上,让他踉跄着后退了积木,脸色气的涨红,可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站在一旁的谢无妄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最终对两个婆子道:“带下去。”
随后婆子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李采薇拖拖走。
整个院内,只剩下谢无妄与谢故彰二人。
谢无妄走到谢故彰面前站定,他身量本就比谢故彰高出半个头,气势几乎要压得谢故彰几乎喘不过气来。
“谢故彰,这场戏,好看么?”
被看穿的谢故彰面色惨白,心虚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谢无妄嘲讽勾了勾唇角:“不懂?需要我告诉你肃郡王为何会知道李采薇被囚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