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故彰瞳孔骤缩,骇得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你……你全都知道?!”
谢无妄冷声道:“收起你心里的那点算计。若是再做无可挽回的蠢事,那便是自寻死路,神仙也救不了你。”
谢故彰垂着头,眼底深处翻涌着的怨毒与冷笑。
想让他收手?
可他如何能收手!
勇毅侯府是他的家,可是如今这个家被人搅得鸡犬不宁,支离破碎,他若是不出了这口恶气,往后余生,心里都别想安宁!
况且,谢无妄若是不得到报应,他的父亲、他的母亲、又怎能走的安生!
谢故彰用力咬了咬舌尖,压下心中的怒气,再抬眸,像是释然的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
“三弟训斥得是……是为兄糊涂了,我被仇恨迷了心窍,又被三皇子蒙蔽了双眼,这才对你起了杀心,可我这点书生算计,在你眼里终究只是跳梁小丑罢了。算了,之前的恩怨,我不想管了。”
谢故彰抬起头,眼眶微红,语气诚恳道:
“你我兄弟二人,这些日子因为侯府的事情,一直未能好好聊天,不如今日我们喝几杯,权当是为兄向你赔罪,成么?而且我还知道了一些你的身世,也正好谈谈。”
谢无妄眼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出苦情戏演得确实逼真,但他何尝看不出谢故彰那低眉顺眼底下的算计。
不过既然是演戏,谢无妄也很乐意陪他演上一演,便笑着说道:“二哥能想通就好,我们兄弟二人自小就没好好的坐下聊天,今日不妨就趁着月色,好好把酒言欢。”
以为对方中计,谢故彰心头狂喜,连忙侧身引路:“三弟请随我来。”
谢故彰带着谢无妄去了一个凉亭,让小厮去去了一坛酒,他亲自为谢无妄斟酒:“来,先干杯。”
谢无妄没有推脱,结果酒杯,一饮而尽,品鉴后道:“这酒不错。”
“是啊,这可是我藏了许久的酒,一直没时间开封。”谢故彰温和的笑着,“那日你在皇上面前说的那些事,我这个做哥哥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该罚。”
说完,谢故彰又饮了一杯,随后将空酒杯放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则是在衣袖里不断地摩擦着一个青色药瓶,这里面装着的就是三皇子交给他的毒药。
他垂眸,手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