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头的谢无妄脚步微顿,眼神冰冷的扫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并未开口,只是好整以暇地立在原地,想要看看他要说什么。
跟在后头的李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厉喝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谢故彰见状,更觉得李采薇现在被谢无妄折磨的吓破了胆,方才定然是谢无妄用什么卑鄙手段威胁了她,或是肃郡王迫于蒋家的兵威不得不暂时退让!
于是谢故彰挺直了脊梁,眼神诚恳地劝道:“县主莫怕,方才灵事情在下全都看在眼里,县主金枝玉叶,可谢无妄暴虐成性,竟敢圈进县主,这乃是大不敬之罪。”
谢故彰越说越激动,甚至往前走了几步,眼瞧着都能碰到李采薇。
一旁的护卫下意识的看向谢无妄,见他没有指令,便没有组织,任由谢故彰步步靠近李采薇,神情激动道:
“只要县主你愿意,我可以带你面圣,将你在烟竹院所受的所有冤屈与折磨尽数告知陛下,请陛下亲下圣旨,诛杀奸贼,还县主一个公道。”
然而,原本浑身颤抖的李采薇,在听完这番话后,脸上的惊恐却一点点凝固了。
带她去面圣?告御状?诛杀奸贼?
方才谢平风已经把画舫通奸、大婚私通的丑事招认得干干净净,谢无妄更是手握她与野男人通奸的铁证!
若真闹到金銮殿上面圣彻查,皇帝第一个要斩的就是她李采薇这颗秽乱宗室的脑袋!她整个肃郡王府都要被抄家夺爵!
这个蠢货,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酸腐废物,竟想拉着她去金銮殿送死?
李采薇眼底满是厌恶,扬起下巴,尖声厉骂:“放肆,谢故彰,你是个什么下作东西,也敢在这儿大放厥词、挑拨我们夫妻恩爱?”
谢故彰整个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采薇:“县……县主?你说什么?!”
“本县主让你滚开!你耳朵聋了吗?”
“为什么?县主,你明明过得不好,呗谢无妄折磨成这个样子,为何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告御状。”
谢故彰心中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李采薇还要执迷不悟的护着谢无妄。
然而李采薇却直言道:“你懂什么!本县主生是无妄哥哥的人,死是无妄哥哥的鬼,本县主爱他敬他都来不及,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