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闻言一惊,握着刀柄的手又紧了一分,“王爷,那如今……”
晏沉略想了想才开口,“把所有好手都单独抽出来,守在王妃身边。”
“其余的散在京城各处,尤其是皇宫皇帝那头,务必给我盯死了。”
“拓跋淮无若真要动手,最快最直接的法子,还是借晏云季的刀。”
卫风立刻应道。
“属下明白。”
鹤首炉里一块炭忽然“啪”地爆了一下,溅出一小簇火星,在灰白色的炭灰上闪了一闪便熄了。
晏沉忽然偏头看向卫风。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卫风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垂眼想了想后很快答了。
“回王爷,十年。”
“十年……”
晏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忽而变得有些远,像隔着一层霜雾。
“这十年,本王身边的人来来去去的变,死的人不少,走的也有不少。”
“你算留得最久的那个。”
他声音沉下去,随意的松散从语气里褪尽了,露出底下刀锋般的冷。
“你对我的手段最了解不过,所以你也应当知道,若软软再在你手里出一点事儿,你的下场会有多惨。”
卫风立刻弯膝跪下去,“王爷放心,王妃若再少一根头发,属下不用王爷动手,自己先把脑袋拧下来。”
晏沉抬了抬手指。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