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仰。
毕竟,他张玉从来都不是郭年的兵。
他虽然敬畏郭年,但他对郭年的保护,更多是出于燕王交给他的任务。
但,此时此刻之后,不一样了。
真正触摸到了郭年那宏伟的理想后,他突然觉得郭年是一位圣人。
这等跨越历史的宏大格局,这等洞穿本质的犀利目光。
这郭年,真乃真圣人也!
郭年看着张玉那震撼的模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行了,别拍马屁了。”
郭年指了指张玉手中那把从老兵那里买来的破刀。
“这把刀,你先收好。”
郭年幽深地望向臬司衙门的方向。
“我有一种预感,这把刀,很快就能派上大用场了。”
“走吧,咱们去这金州卫的按察使司看看,这里的‘内病’,有多严重。”
……
另一边。
金州卫,指挥使司大堂。
刘真背负着双手,烦躁地在堂内来回踱步。
昨日,他让李大勇去审问李万福,原以为只是揪出几个贪财的蛀虫,杀鸡儆猴便可了事。
可李大勇带回来的审讯结果,却让他如坠冰窟!
因为,李万福交代。
那些军备兵器,并非是从某个军官手里成批倒买的。
而是他这几年来,陆陆续续从那些来当铺换钱的底层卫所士兵手里,“零敲碎打”收上来的!
而且,不仅是他李万福。
这金州城里,凡是稍微有点钱财的大户、当铺。
几乎都私下里收过这种东西!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