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守着女儿,亲情填补不了她的空虚,婴童毫不客气的啼哭更让她心中烦闷,无数次想像去年那样,带着仆从们杀回邺都去,只是去年出了娄昭君之事,让她今次不好再任性。
如今她的坐骑终于回来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骑乘上去,在无垠的草原上驰骋,恢复一个女人的身份。
“怕了你了。”
高殷双手一摊,露出无可奈何之状,随后反手把她的外袍给扯掉,忽然的狂野让郁蓝既意外又刺激,发出一声低呼:“唔~!”
“反正在这也瞒不住臣民,不如大大方方的、向他们展示我们的恩爱,如何?”
高殷一边说着,手中力气逐渐变大,郁蓝那边传来的反应顿时变得暧昧不已:既有着强硬的对抗,又在高殷转攻她内里深处的时候变得绵若无骨,像是在傲慢的撒娇,又像是给他布设陷阱,引诱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女人啊女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怀揣这样的心事,高殷一层层褪下她的面纱,郁蓝的眼神似有他不解风情的埋怨,又像是在撩拨,硬朗的锁骨还折射出一抹坚毅,就好像在说:“无论你把我怎么样,我都不会屈服的”。
可等到高殷真的把她褪到只剩最后一层屏障后,郁蓝的表情慢慢从迷离中抽退出来,变得紧张不安:“你不是说真的吧?”
“君无戏言。”
高殷的手指刺进她的衣摆,戳中微微凸起的小腹,向上慢慢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