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想让爱妻被大家看得一清二楚。”
素白的内衣包裹着郁蓝修长的身体,此刻被伟力所引导,缓缓分出疆域,露出丰美的草原风情。
微风轻轻吹动,将天苍野茫的气息扇进高王的口鼻中,其中还蕴藏着一丝牛羊的腥膻之气,像是一把钥匙,缓缓开启自然的旋律:“不过也没办法,这是皇后的要求,朕可不能不听。”
“混蛋……!”
郁蓝面色臊红,两行白齿像机器般咯吱作响,映衬着小麦色皮肤和红润面庞的勃勃生机,与白色齿轮中闪动的红色小巧香舌一起展现出生命的律动,在这晃荡的车厢中充满了诱惑力。
“很快,全晋阳甚至全国都会知道,我们在臣民的眼皮底下,为延续国祚而努力着哦~”
高殷继续施压,他的话像是为现实物质赋予了磁性,被吸引的两端难以抗拒磁极、任怎么挣扎反抗都避免不了纠缠;最终,来自不同躯体的腹肌紧密地嵌合在了一起,也让女人腹部的小赘肉因为用力而被挤压得变形。
“我跟你开玩笑的!”
高殷捧起郁蓝,担心自己会摔下去,郁蓝修长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住他的腰部,双手却没有跟着抱紧他,而是尽量把身躯朝后压去,像是在用重量尽可能地拖延高殷的荒唐之举;
同时她一只手抓着身边的门框,另一只小麦拳头像扑棱的稻谷一样,在高殷身上轻轻捶打:“小疯子!我才不要……那可丢脸死了!”
高殷并不妥协,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郁蓝的力量渐渐失去,体温也高到不能再高了,身体止不住地流出汗液,她甚至没发觉自己失态到汗水和涎水混合到了一起,泪水似乎也要加入战斗,在她委屈的声音中准备喷发:“你就是这么坏……畜生、混蛋!”
“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
高殷带着郁蓝向后躺倒,发出轻声细语:“我都没看够呢,怎么会让人直视?别说这些地方了,就是一根手指,一只脚趾,还有这、还有这……”
一边说,高殷一边用嘴唇打上标记,提示郁蓝自己在意的区域,郁蓝抱着丈夫的头颅,发出细细密密的呻吟喘息,接着又感受到丈夫顺着自己的身躯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