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了上来,脸上满是坏笑。
“这些都是我的宝贝,到死都只有我能欣赏,听到没?”
郁蓝发着痴,没反应过来,高殷向她喷了一口气,浓郁的男子气息差点让郁蓝晕厥过去,忽然耳珠被暖流包裹的温润和轻微疼痛又将她从失神的边缘给拉了回来:“听到没?”
“再迷迷糊糊的,我可就钻进去了。”
“啊!”
郁蓝急忙拨开他的侵袭,右手死死护住右耳,这个瞬间她极羞赧,又对高殷极为惧怕,想起自己还没回答高殷,委屈道:“……知道了。”
真是种奇妙的体验,这些时日不知道抱过多少女子,她们千娇百媚的反应也让高殷品尝得极为丰盛又淋漓尽致,郁蓝的动作和她们相比,显出与地位极不相称的青涩,可高殷获得了更多的坦然和安心,就好像……不用担心皇后在一旁窥伺一样。
或许因为正牌的皇后就在自己眼前,和别的女人是在偷情、夺宠,而这些宠爱本来就该是属于郁蓝的,她听得开心,自己耍得放心。
这么想着,高殷又起了恶作剧的坏心思:“那还在不在这要了?”
孕后的郁蓝在潜意识里还不想接受自己从女孩变成母亲的身份,想用情欲唤回自己作为女人的存在,无奈高殷在邺,令她空守良久,得知高殷在来晋阳的路上,不由得欣喜若狂;
本来她已经兽性大发,看见高殷的第一眼就想找回雌性的感受,甚至想在车厢内就将丈夫就地正法。
可被丈夫的一顿乱撩弄得意乱情迷,那一点恣情也被高殷的邪恶一脚踹飞,受到本能控制而涌现的强硬手腕此刻无影无踪,怯懦得像是以前她最瞧不起的只会对男人言听计从、毫无主见的中年阿妈子,郁蓝甚至没能惊恐地发现,她已经完全沉迷于这种依赖之中,彻底成为高殷这个男人的俘虏。
“唔嗯~”
她扭了扭双肩,无声控诉着高殷的嘲弄。
“我没听清呐~”
高殷打着趣,郁蓝忍不住瞪他一眼,好不容易鼓起一点勇气,却在高殷赤裸裸的欲望下迅速消融,忍不住解释起来:“我就是、就是气不过……”
“就是太想我了?”
高殷篡改了她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