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古灵精怪的清脆笑声,接着像是清铃的具象化,一道身影从厌翟车中飞出,跳上了御辇!
身影的右侧撞到了车厢边缘,发出一声“哎哟”,高殷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托住;随后她和高殷糅在一起,在车厢内滚成一团,继续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
车厢外的侍宦们听见里面发出的响动,头皮不禁一阵发麻,对皇后的狂野有了全新的领悟,最靠近的丁普咽了咽口水,伸出手轻轻推上御辇的车门。
“疯子!疯子!”
郁蓝发出一连串的嘟囔,贝齿轻扣,小虎牙将高殷身上的坠饰一颗颗咬下、喷弃在一旁,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高殷衣领下的肉体,像是恶狼见到了美味的鲜肉,喉结灵活地蠕动,甚至能看见其口中若隐若现的涎水。
真是给她饥渴坏了:“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轻没重的?”
高殷像唐僧一样絮絮叨叨:“若不小心撞在门板上,掉下了车,岂不是要受伤?就算你没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郁蓝发出一声猫嗷,双手控制住高殷的头颅,恶狠狠地堵上他的嘴,眼睛瞪得极大,气鼓鼓地望着丈夫;
高殷无奈地履行自己的本职工作,和她打起身体上的机锋来,轻抹慢捻抹复挑,转轴拨弦三两声,弦弦掩抑声声思,说尽心中无限事。
语言是交流的工具,此刻却变成了累赘,男女用肢体架好了桥梁,先是微微用力、恨其久离地拍打揉捏,用细微的疼痛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占有欲,使对方变得通红;而后又爱不释手地抚摸、揉搓、把玩,就好像所有的神经都从身体里射出、依附在皮毛上,只是轻轻地爱抚,就能让他们发出一声梦呓,回味悠长。
高殷轻声道:“别在这里。”
“不,我不。”郁蓝眼珠乱窜,尽显贪婪,她的手指在高殷的心尖上划着圈圈,好像在宣示这是自己的领地:“只要我想,任何时候、任何地方……”
她的眼中纯粹充斥着雌性的欲望,高殷既是她的夫君,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又都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对夫妻之道知根知底、食髓知味而愈发渴望;
高殷还好,在邺都可以尽情满足需要,可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