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尸,身边人的暗害。
他苦笑了一下。
嘴里的泥还没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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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浩领着人冲进了景武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空了。
大门被撞开了。侍卫岗亭里没有人。几双鞋散在走廊上。后门敞着——跑了。
张浩浩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侍卫长。没有找到任何值得抓的人。
"算了。"他嘀咕了一声。本来就没指望真的抓到谁——能把这个地方搅了就够了。
韩一师的士兵们涌进了景武台的各个房间。这是总统府——里面的东西比宪兵司令部的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红木家具。丝绸帷幔。瓷器。书画。酒柜里的洋酒。保险柜里的文件和现金。
兵过如洗。
士兵们把能拿的塞进背包、塞进口袋、塞进裤腰。有些人把整幅画从墙上扯下来卷起来扛在肩上。有些人抱着一整箱洋酒往外跑。
张浩浩坐在院子中间一张楠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他没有阻止。没有必要阻止——这些人越贪、越乱、越不可收拾,就越好。
这时有个韩军士兵谄媚的凑过来说:长官,这把楠木椅子,我能不能搬走?
张浩浩站起来,挥挥手,意思让这个士兵搬走。
韩军士兵搬了椅子,欢天喜地的走了。
张浩浩朝一个特战队员使了个眼色。
那个队员从背包里拿出了两个汽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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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是从偏厅开始烧的。
汽油浇在了木质的地板和帷幔上。"轰"的一声,火焰从地面窜到了天花板。然后从偏厅蔓延到了正厅。再到走廊。再到二楼。
日据时期的建筑。木质结构为主。烧起来很快。
火光把景武台的院子照得通亮。那些正在往外搬东西的士兵们看到火势起来了,加快了速度——再不跑东西就抢不出来了。
张浩浩站在院门口,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燃烧的景武台——青灰色的瓦顶在火焰中扭曲、开裂、坍塌。浓烟冲上夜空。
上次来这里,方旅长说这地方风水有问题。
现在没有了。烧了就没有风水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