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一声退步并没有走远,反而像是故意把尾音擦在门槛外沿,留下一道极浅的摩挲痕。
江砚没有立刻追声。他的目光仍压在清册尾页上,那串被逼出来的断裂编号还在轻轻发白,像从纸骨里渗出来的冷汗。刚才那一下,不只是试门,更像是有人在确认:他们往静音场里埋的那条税线,已经被人扯到了明面上。
“别让它回潮。”江砚低声道。
沈绫手里的封缄袋已经展开,袋口的铜扣在灯下泛着一点死白的光。她没有问要封哪一页,只依照江砚的节奏,把那张写着“护殿保险税收问名项”的副册页轻轻夹进中层封纸,再覆上一层止回纹。礼司老监则把案台边那枚声钉收起,指尖抹过钉尾时,神色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这不是单一税项。”老监道,“是借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