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儿女一视同仁,不会对某个人过于亲近,皇子皇女间自然无法比较。
裕庆在征战途中长大,父皇要日夜不歇的打仗,还要管理手下几十万将士。他那时有青姨爱护,有杨先生教导,有江暄陪着,已是知足。
可这两年,发生在他眼前的事情,让他知道父皇是会疼人的,那些小心叮嘱,事事周到。裕庆一直以为父皇对他是隐忍的疼爱,父亲对儿子不像母亲那么关怀备至,总会带着一些磕碰教训,他得到的一直都是这样。
如今,才知道什么是萤火之光要与日月争辉,亲眼所见才知道,原来他之前竟然从来没有得到过,心底的酸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想什么呢?快喝,让我看看秦王的酒量可有见长?”江暄歪倒在他对面的榻上,伸出指头点着他催促。
裕庆苦笑一声饮尽杯中酒:“不曾见长,处处都是眼睛,我可不如你痛快。什么时候到的,怎没提前说一声,我好去一品阁定个包间给你接风。”
“咱俩客气什么。”两人自小的交情,如今又没外人,江暄姿态很是随意,夹了一块子脆生生的空心藕,边嚼边说:“我一大早就到东都,你猜我去哪了?”
裕庆还真不知道:“东都府尹?”江暄摇头。
“宗人府?”
“再猜。”
裕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去别苑见青姨了。”
江暄仍旧摇头:“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