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天刚蒙蒙亮,青衫抵了把他的胸膛。
“怎么了?”
“起床做活。”
“什么?”
“鸡打鸣,要起床了。今儿咱家下樱桃。”
“什么?”
“那门口十几棵樱桃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毁在树上,摘些到铺子里售卖。”
青衫把李御,赵宁都叫出来,连着李东风,李枫,一人分了一个大框子,指挥他四人上树摘樱桃。分布好任务,她转身去菜园除会子杂草,又摘了满满一篮子菜回去做饭。
待日头升起,两个孩子才睡醒,前后脚从院子跑出来,树下已经摆着整整齐齐的几大筐子樱桃。
“父皇,小爹,阿娘做好饭了,快下来吃饭了。”
“御叔叔和宁叔叔也在,你们太厉害了,我摘半篮子就累了,你们居然摘了这么多。”李煌夸张的比划着绕着几人跑来跑去,李谦则帮着几位大人抬筐子,装车,看着飞燕把樱桃拉走,几人这才回了院子。
眼看着日头往西去了,李东风仍坐在葡萄架下,李谦从外面走进来:“父皇,马已经备好了。”
李东风叹息一声,还是不舍得离去,感慨了一句:“谦儿啊,你何时才能长大?”
“孩儿很快就长大了。”
李东风伸了个懒腰,从摇椅上起身,拍拍李谦的肩膀:“非也,父皇身上的担子还放不得,等你长大了,我才能和你娘过上乡野日子。”
见李谦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李东风哈哈一笑背着手往外去了。能和青衫有个儿子他盼了数年,一朝梦想成真,这儿子果然样样都好,既没有东都子弟的纨绔,又聪慧好学实是让他打心底喜爱。
父亲疼孩子天经地义,可李东风不仅仅是父亲的身份,也不是只有一个孩子。
上位者的细微偏好,足够掀起惊涛骇浪。况且自他和李谦相认后,一桩桩,一条条已经给出了太多的偏爱。
在自小都是独一份的裕庆眼中,身边的一切在李谦来后都在慢慢发生着变化。他比李谦大十多岁,自小随军,在已有的这些皇子中,只有他成婚开府。
他又是李东风的第一个儿子,在年龄上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李东风虽不曾立太子,裕庆在朝堂立足数年已经被默认是未来的接班人。李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