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你去何处?”
“我去公府见一柴了。”
他如此说,裕庆瞬间就明白他想表达什么,脸上的笑容变得浅淡两分,但他不会落好友面子,仍是问道:“你见到谦弟了?”
出口虽然是疑问,但心里已经肯定,否则他不会耽搁到日落时分才来秦王府寻他。
果不其然,江暄点点头:“谦弟弟很是聪慧,诗词教案都有见地,可一柴犹显不足对他很严厉,可避开谦弟弟,那一脸的得意藏不住。”说着打了个响指,脸上挂满溺笑。
“我们还约着下次休沐去别苑探望青姨,你可要跟着一起去?”
裕庆愣着了,他已有数月不曾见到青姨:“再说吧,这段时间我正跟审东直隶受贿案,恐没有闲时。”
“还没结案?”
裕庆长舒一口气:“此案非胡复边一人受贿,有不少都是有功之臣,要慎重处置。”
“再说此案牵涉甚广,目前三司还没定论。”
有不少牵扯在案中的一些重臣送礼走关系已经探口风到他这来了,江暄看出了好友不想多谈,话锋一转说起了其他。
若只是裕庆一人,他是乾国第一位成年皇子,自不敢有人小瞧与他,可如今有皇子比他更得帝心,朝堂上下都看在眼里,各有心思。
暑气渐盛,青衫斜倚在院中的竹摇椅上,手里的蒲扇摇得没停过,竹藤吱呀轻晃,混着她和李枫说话的声音。
忽听得叩门声轻响,她正疑惑,李枫已去应门,不过几息,便见李天江大步踏了进来。
青衫从椅上起身迎他,离得近了能看到他脸上沁着不少汗液,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亮晶光泽。
“大晚上的怎突然过来了?”青衫倒了一杯凉茶递给他。
“后宫生了巫蛊之祸。”天江来到她近处小声说着缘由,两人的影子在昏黄的烛边跳动。
李谦新写了一篇策论,一柴赞他言辞甚妙切中要害,或可解圣上眉下之急,他下了早课就拿着策论要呈送给李东风。
恰巧在长宁殿门口,听到了殿内巫蛊密报,当即便转身,持剑闯进祥福宫。因着他受宠皇长子的身份,祥福宫内诸人只护着婉妃在殿内躲避。
混乱中,裕庆捡拾了宫人身上落下的诅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