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上面明确写着青衫的姓名,李谦胸中戾气大起,追赶着婉妃扬言当场砍杀了她。
裕庆得了宫人禀告也赶到祥福宫,他拿着剑鞘迎了李谦几剑:“婉妃娘娘也是你长辈,谦弟弟不可犯上。”
李谦手中剑锋直指向裕庆背后的的婉妃,咬牙切齿:“娘娘胆敢诅咒我母后,为何没有胆量与我说个分明。”
“我没有,我不知祥福宫内为何会出现巫蛊之物,我从未有害皇后娘娘之心。”
守春不知道祥福宫为何会出现如此害人之物,她无母家帮持,在内宫谨小慎微,怎会做这灭族的蠢事,究竟是谁要这般害她。
“我与皇后娘娘未曾有过嫌隙,此事等皇上来,自会还我清白。”
李谦手中的剑又往前递了些,剑刃泛着冷光:“不曾有过嫌隙,却敢诅我母后,今日我定要撕破你虚伪的嘴脸。”
婉妃头上的发钗在追赶中掉了一只,一缕黑发垂在耳边显得很狼狈,情急之下甚至举手发起毒誓:“谦儿,此事若真是我所为,我愿受雷劈而死。”
“娘。”裕庆怎舍得看亲娘说如此毒誓。
“若誓言有用,要律法牢狱做甚。”李谦年少气盛,气锐之下在祥福宫与裕庆争执,裕庆顾忌着手足之情只挡不攻,多次纠缠之下被他找到空子刺伤了腹部,若不是李东风赶来,还不知又会闹出什么祸事。
守春在李东风身边二十多年,一直安分守己,以她怯懦的性子哪有胆量做出咒骂青衫的事来。再看李谦手持刀剑咄咄逼人的姿态,孰强孰弱一眼可分明。
“谦儿,快给婉娘娘认错。”
李谦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李东风只觉额角血脉直跳:“这是宫内,岂容你张狂。”
几个侍卫上前,李谦被强力按着生生卸下长剑,失了手中依仗红着眼看着亲爹:“她诅咒我母后早逝,我来理论有何错。若早知你如此偏颇,我就不该入宫。”
“你,你这逆子。”李东风伸出手指指了指李谦,他有多疼爱这儿子,满朝上下谁不知道。
“把这不孝子带下去,关十日禁闭。”李东风被他气的眼前阵阵发黑,这孩子真是被他宠坏了,此后连着几日都歇在祥福宫内。
父子两个养起来的情谊,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