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席君照例对孟子清视而不见,只是应付着皇贵妃等人的闲语笑谈,放心地看到颜棠安静地坐在正殿一角,看来是一切无恙。待众妃散去后沈席君又留下与皇贵妃商讨了下周婉菁头七之祭的法事。
由于皇帝交待此事不可张扬,第二日的法事实则半得极是简朴。到场的妃嫔不足十人,倒是淑贵妃和静妃的驾临让沈席君心生感激。
简单的仪式过后,沈席君躬身送走皇贵妃,遣散了众人,独自一人留在了钦安殿中。昏暗的宫室空寂,唯有那一块小小的灵位,“才人周氏之位”六字微微闪光,刺得晃眼。可怜那被皇帝金口玉言了“惊才绝艳”的芳华女子,就被区区六个字锁定了终生。千里之外的江北百姓还在日日传唱她的传奇,而传奇中的女子,却带着满腹辛酸孤独离世。
这样的情节,讽刺得令人想笑。
沈席君伸手上前抚着那木牌,新近刻就的字眼还散发着松木的馨香。沈席君双手合十,诚挚祷告:“婉菁,若你在天有灵,请保我一如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