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厅堂。
二人分宾主落座,简单寒暄几句过后,苏景尧便不再绕弯,径直说起正事。
他此番前来,一是敲定那部会试、殿试策论讲义的最终定稿事宜;二来也带来了乡试、院试两本讲义后半年的分红。
苏景尧取出两张票号开具的银票,递到张兴面前,合计七百八十余两。
较之上次千两的数目有所回落,苏景尧如实说明,书籍热度随时间消退,销量下滑乃是市面常态。
紧接着,苏景尧谈起新稿的合约。
“张大人,您与丁大人合著的这部策论讲义,书局这边已经确定收稿。
书局给您保底润笔八百两,刻印刊行之后,除去印刷、纸张、店租一应开销,余下利润依旧按二成分红。
至于这八百两保底银,还有日后分红,大人与丁先生之间如何分配,书局绝不插手,全凭大人自行决断。
钱款后续同样走票号兑付,不必搬运现银。”
张兴低头略一思忖,心中暗自盘算。
保底外加二分抽成,这个条件在坊间刻书行当中算得上优厚,书局没有刻意压价,并无亏待自己与丁以辉。
他稍稍颔首,便应下这份约定。
送走苏景尧,张兴将七百八十余两的银票,全数交到周玉宁、周玉秀手上,交由姐妹二人共同掌管家中银钱,统一规划家用、安胎各项开销。
按礼法,姐妹二人本应分属两房,各理私产。
可二人自幼一同长大,亲如一体,到了北京后搬入这新府邸之后更是同住一座大院,家事财物向来不分你我,早已融为一体。
张兴兼祧双娶,最怕内宅不和,对此更是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