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便是万劫不复。”
张兴神色郑重,拱手应道:“师兄教诲,师弟记在心里。”
向志辉微微颔首,又笑了一句:“听闻你与丁师弟在给书局编撰科考讲义?靠笔墨换些酬劳,这倒是堂堂正正的谋生路子,无可指摘。”
二人又闲谈数句,张兴便准备告辞。
内宅的向夫人龙氏听闻消息,特意出来相送。
她笑着跟张兴说起,听闻玉宁、玉秀两姐妹在家琢磨出一副新式马吊牌,若是得空,她便派车马,接两位弟妹过来府中坐坐,一同消遣玩乐。
“大夫也说二位夫人胎相安稳,适度散心走动并无妨害。”
张兴当即应下。
自从入翰林院当差,他整日忙于公务,能陪伴两位夫人的时日本就不多。
能让她们来向府,和嫂子一处闲谈消遣,也算是一桩好事,自己也能放下几分心。
第二天,又是休沐之日。
张兴正在府中陪着周玉宁、周玉秀闲话,说起昨日去往向志辉府上的经过。
他把师嫂龙氏的提议转述给二人,龙氏打算择日派车过来接姐妹俩过去闲坐,让她们带上在家一同琢磨出来的新式马吊牌,到府中一同消遣玩乐。
原本他已经打算跟周家姐妹讲完之后动身,去往南方书局商议策论讲义最后的定稿事宜。
还未动身,府里仆役便进来通报,南方书局的东家苏景尧登门求见。
原先双方约好,由张兴移步书局洽谈。
可苏景尧一抵达京城,便训斥了本地秦掌柜,哪有劳张大人亲自奔波的道理,早早备妥,便亲自登门拜访。
此番相见,苏景尧的态度较往日愈发恭敬。
他耳目灵通,早已打听明白,眼前之人早已不止是嘉治二十一年殿试的榜眼。
如今张兴身为翰林院编修,还兼任三位皇子的伴读,日日能够近身接触储君人选,身份早已今非昔比。
一见面,苏景尧便拱手致歉:“张大人还望海涵,是敝号秦掌柜办事欠妥。
本该是苏某登门谒见,先前竟打算劳烦大人亲赴书局,是敝号安排不周,实在失礼。”
张兴对此并不放在心上,摆了摆手笑道:“苏东家言重,去哪里商谈原是一样,何须如此计较。”
说罢,便笑着将苏景尧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