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小瞧了这位叶娘子,她做的饮子可是一绝,我在家中都听说了,这段时日,不少人慕名前去甜水巷买她的饮子。”
“哦?你是做饮子买卖的?”周雄奇这才正眼瞧她。
因为他媳妇就最爱吃甜食,只不过岁数大了,吃多了不好克化,所以每日吃得少。
叶昭昭应了:“是。”
“好了,说正事吧,今日寻你来,想来稚奴也同你说了,是为着你给我的那张西瓜霜方子。”周行老直接进入主题。
叶昭昭洗耳恭听着。
他继续道:“当初说好了,若是有效果我便买下来,这话还算数,你开个价,卖于我。”
周行老说完,周雄奇就接话补充:
“别说什么方子不值钱直接送了我们的话,我们兄弟二人不爱讲究那些虚的,你出方子咱们出银子,交情上的事情另说。”
语气斩钉截铁,可见不是客气的托词。
此话一出,叶昭昭就犯了难。
怎么还预判了她的话术呢!
她方才一路过来,想的就是这么说呀。
现在饮子生意走上了正轨,她哪里还缺这三瓜两枣的?
若是能用区区一张西瓜霜的方子赚饮食行行老和未来侯爷的交情,何乐而不为。
眼下,只好试探地报了一个价格出来:“不若就,二十两?”
她两张饮子方子也不过五十两,这药方虽简单,却有针对性,只适用于小部分人,应当贵不到哪里去。
谁知她刚说完,周家两个老伯的面色一齐沉了下来。
“叶娘子怕不是在耍我们玩吧?”周雄奇语气不善,凶神恶煞。
叶昭昭心头一紧。
难道是,卖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