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各路商户来寻周行老,都将这变化看在眼里,直打听行老究竟是得了什么神药,竟能治得了这几十年都未曾根除的病灶。
周家说来,也是个白手起家的典范。
周行老的父亲是个烧陶瓷的工匠,千辛万苦供两个儿子读书,最后却没有一个人走上仕途,反而一个做饮食生意,一个做了别人家的赘婿。
小儿子就是那个赘婿,前几日上周行老家小聚,得知他得了一味神奇的西瓜霜,不由得心生赞叹,也想做些给自家妻子。
周行老这才想起来,这方子是他从叶昭昭手里得的,当初还答应了要给人家报酬的,哪里能就这么轻易不经人同意就传扬出去?
听了事情始末,叶昭昭忽然觉得有些耳熟这段经历。
姓周的赘婿……怎么越听越像是原书里面,最后封侯的那个?
孙家老夫妻心疼独女,特意招赘,赘婿也争气,走的武夫路子,五十多岁了依旧宝刀未老,在半年后的西伐之战屡立奇功,最后凭军功封侯,一家人鸡犬升天。
很快,叶昭昭的想法就得到了验证。
一五大三粗、身形魁梧的老人大步流星进来,直踩得室内的木地板都“咚咚”作响,再看他虽然须发皆花白,可通身的气势不容人小觑,一看就颇有大将之风。
看来,这人果真是书里的人物。
叶昭昭忽然想到了虞岚。
若是虞岚没有死在未来那件事上,没准西伐之战,她也能有一席之地。
“这位就是叶娘子?”周雄奇抬眼看向叶昭昭,见她梳着妇人发髻,生得美貌却低调恬静,不由得皱了皱眉。
如此弱不禁风,竟然还在市井做买卖?
不是他说,如今的小姑娘都太追求什么弱柳扶风之姿了,明明像他媳妇一样,生得膀大腰圆、孔武有力的看起来才康健长寿。
可这话他不会与外人说。
叶昭昭也感受到了周雄奇目光里的打量,闻言微微福身:
“正是,不知老汉如何称呼?”
见她不卑不亢,周雄奇还要管她要方子,语气到底客气缓和了几分:
“我痴长你几岁,喊我周二伯即可。”
“那周二伯直接唤我叶昭便是。”
周行老一看弟弟那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