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好几秒都不能动弹。
又想起先前林语希跟她说的,如果有变化不及时拔掉管子会导致大出血。
她回过神来,立刻就伸手去将盛夫人脸上照着的呼吸罩给拿掉了,又拔掉了手上的一根管子。
可是刚一拔掉,整个仪器叫的更大声更快。
明显是有些不对劲,沈舒然吓到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钟医生……对了去找钟医生!
想着她一瘸一拐的跑出了病房,因为太紧张害怕,再加上本身缺陷,一路跑的跌跌撞撞的,跑了有两分钟看着人来人往的在走廊上,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钟医生的办公室在哪里。
心里的恐慌加大,要是盛夫人真的在自己的看护下出事了怎么办,盛先生肯定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在走廊上站了有半分钟,才想起来可以问人,赶紧抓住一个护士询问:“你好,请问钟漾钟医生的办公室在哪里?”
“钟医生的啊,你走错了,在那边,你跑反了。”护士耐心的说。
“好,谢谢,谢谢。”连说了两声谢谢,沈舒然赶紧往护士指的方向跑。
因为腿不方便,还摔了一跤,摔的额头都磕破了。
可她也顾不着疼,满脑子想的都是盛夫人,怕盛夫人出一点问题。
好不容易找到钟医生的办公室,护士跟她说钟医生已经去盛夫人的病房了,护士还说:“现在盛夫人情况很危急,居然有人拔了她的呼吸罩,简直就是谋杀。”
听到护士的话,沈舒然如坠冰窖,一时间连动都动不了,恐惧和害怕像是洪水般向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