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这里发什么愣,如果没什么别的事的话出去吧,钟医生的办公室一般不让人随便进的。”护士见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出声提醒。
这人也真怪,一只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瞎的,缠着一条不怎么干净的布条,刚才走路的样子还一瘸一拐的,年龄也不大,真惨。护士心里想着。
“哦,好,谢谢。从这里出去走一段就是盛夫人的病房对吧?”沈舒然这才回过神,声音颤抖的厉害。
在这医院跑了一圈,她都分不清方向了。
“对,离的不远。”护士说。
“谢谢。”沈舒然又道了声谢,才移动着缓慢的步子出了办公室。
可是她却不敢去病房了,一想到真的因为自己拔掉了盛夫人的呼吸罩让盛夫人出事,她就不敢再去到病房,不敢去看盛夫人,更不敢去面对盛廷霄。
谋杀……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拼命的扎着她的心脏,可是明明林语希说有情况就拔掉的,不然会大出血的。
难道林语希骗了自己?
越想,沈舒然就越觉得脚底生寒。
她迈着艰难的步子慢慢朝盛夫人的病房走去,脚上仿佛是绑了两个巨大的铁球,走了好一会儿,到离盛夫人不远的地方就见到病房外站着好几个人,盛廷霄和林语希都在。
沈舒然愣在原地不敢再靠近一步。
“为什么沈舒然会在这里?你不是说你照看我母亲的吗?”盛廷霄盛怒的声音传过来,他在质问林语希。
林语希哭了起来,“是我照看。但是沈舒然听说伯母要醒过来了,一直求着我让我带她见一见伯母,说要赎罪。我看她诚心,再加上以前我们两家关系不错,有些不忍心,就带她过来了。”
“呜呜呜呜,谁知道…她后居然是想害伯母,我真的没想到她居然还存了那么恶毒的心思。廷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有事离开了一会儿,没想到沈舒然就下手了。”
听到林语希的话,沈舒然瞬间浑身血液都凝固了,有那么片刻,她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耳朵里全是林语希的哭声,她连远远看一眼盛廷霄都不敢。
更不敢去想,接下来自己将面临的会是什么毁天灭地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