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
已经和赫连舟一条船上的崔怀辞,只能拿出多年前的把柄,逼御史台众人联合请辞。
“将军务怪。”
青年抬头,文雅笑了下:“你的舆图前几日才送到我手上,我连夜赶来,心急之下,行事难免考虑不周。”
崔怀辞眯起眼:“我已说过,一个多月前,舆图便已送到你属下手中!”
赫连舟不置可否:“是吗?”
大庆人狡猾,他性子多疑,根本不信对方。
崔怀辞忽然隐隐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北狄探子如此迫切想占领大庆。
那副舆图怎么会延迟一个多月?
细细想来,自回府以后,他的情绪便起伏颇大。汴京的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将所有人当作棋子,一点一点布出棋局,却丝毫看不出目的……
忽然。
茶馆外一阵喧闹。
百姓们接踵而来,热闹围观,呼喊声此起彼伏——
“是陛下的车队,陛下赈灾结束回京了!”
“听闻贵妃娘娘医术无双,救下无数灾民,堪称在世圣人!”
“咦,黑甲卫怎么少了大半?真怀念跟着他们抄家沉塘的围观日子呀。”
“就是,忽然不见,还怪想的嘞!”
“………”
崔怀辞脸色阴沉,猛地起身,无心再留:“本侯告辞。”
“记住,尔等七日内,必须攻入边城!”
语罢,他倏然消失。
茶铺外。
车队缓缓驶入皇宫。
熟悉明暖的长乐宫。
宫人和连翘早已退下消失。
漆黑大氅落在地毯。
裴衍之一顿,倚坐在繁复华丽的床边,被崔凝霜死死按住,威胁般咬住他的脸,/吃进一点。
“裴衍之……”
“唔……”
男人双眸漆黑,冷脸放任她动作,抬手托住女人光洁漂亮的背脊,不令她偏移摔倒。
“娘娘。”
“嘴松点。”
“……”
崔凝霜闭眼,指尖死死陷入他发间,呼吸发紧,咬着他侧脸和/的力气更加用力。
毫不留情的一下。
他听见她开口,含糊却急促:“裴衍之……”
“你和裴时昭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唔……”
“我才是你、你最重要的人……”
“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