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猜不出主子心思?不行,脑子钝了,今夜定要去求贵妃娘娘赐下一碗药膳残渣!
专门煮是不可能的。
娘娘眼中只有摄政王,摄政王眼中也只有娘娘。但他可以求一求药渣呀……
不多时。
崔凝霜终于带着连翘自外而归,面上笑意盈盈,当是十分满意。
众目睽睽之下。
她习惯性地一把牵住裴衍之,将自己埋进男人怀抱,深深吸了口他清寒冷香的气息。
——爽!
今晚回房,她还要继续死死咬住他……
半晌。
女人终于抬眸,奇怪地看了眼众人:“这是怎么了?”
暗卫觑了眼裴衍之脸色,立刻低头,将方才消息详细地重复了一遍。
——北狄战事将起、汴京流言旺盛。
崔凝霜皱眉,看着裴衍之等她决定的淡漠双眼,不到片刻,便已果断拍板。
“无事。”
“我们先回汴京!”
……
三月末,春光明媚。
离开时冬末寒意尚笼罩皇城。
此刻来回一个半月,初春嫩芽早已自枯枝冒出,一路上都是生机勃勃的明暖风光。
城门大开。
人流中。
有个佝偻平凡的男子抬眸,神色平静,无声看着眼前画面。
——熙熙攘攘的百姓来回奔波,马车驴车骡子时不时欢快走过,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偶尔有杂技欢呼声响起。
织就一幅美丽繁华的盛世王朝。
这就是汴京。
这就是他的祖辈心心念念、渴望占有的大好江山……
易容后的赫连舟收回目光,不紧不慢走进一家茶铺内室,坐下来,倒了杯热茶。
“崔将军,好久不见。”
他的汉话非常熟练。
咫尺之隔。
崔怀辞脸色漠然,盯着青年:“你为何不与我商议,便散布此等荒唐流言。”
——摄政王被崔凝霜勾引、二人私通?
别说他根本不信。
此话前日一出。
最爱八卦、最不怕死、最喜热闹、最刻薄嘴臭武德充沛的汴京百姓们,忽然集体失声了。
他们左看又看,上看下看,若无其事,火速跑路。
笑死,根本没人敢参与八卦!
他们又不是傻逼,上赶着给摄政王送人头砍着玩。别人权贵要脸,这位权贵要命啊。
哎,不讲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