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聪明机智。
果然,这又是一个名正言顺接近摄政王的理由!
“烘干了!”
她扶着崔凝霜走入寝宫,从一旁木架上取下一件鸦青色大氅,小心翼翼抖开,得意道:“娘娘放心。”
“奴婢可是用了您压箱底的独家香料,味道清甜明暖,熏了整整三天三夜。”
熏得连系带都香喷喷的。
保证摄政王一闻到它,身体立刻就本能地想到娘娘。
这就叫小巧思!
崔凝霜弯眸,笑着点头接过来,鼻尖很配合地轻轻凑近,想夸一夸连翘。
然而。
她睫羽一颤,却从熟悉明暖的香味中。
忽而闻到隐约透骨的一丝冷气。
宛如冬日凝结薄冰的湖面。
那晚男人淡漠俯身,黑色长发垂落在她鼻尖,连呼吸都冰冷。
......这是裴衍之的味道。
崔凝霜的身体,本能记住了它。
女人猛地放下大氅,心跳莫名加快。
连翘一愣,立刻激动:“对对对,就是这样,一闻到就激动难耐,心痒难捱!”
“娘娘,您演得真像!”
“……”
崔凝霜耳根发红,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鬓发,点头:“嗯,男人嘛。”
“我早料到他会如此。”
大氅温暖。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艳红口脂,抹上唇瓣,片刻,声音很轻:“连翘。”
“……去帮我拿那件芍药纹的肚兜。”
离休沐还有两日,按照摄政王以往废寝忘食,每日批折子的惯例。
今夜。
他依旧会在西暖阁小憩。
……
冬夜降临。
细雪停了两日,巍巍宫廷寂静无声,来往宫人动作小心。
裴衍之洗净浑身鲜血,自诏狱而出,太监宫女顿时脸色苍白地向他恭敬行礼。
男人眉眼淡漠,一路走进垂拱殿,站定行礼:“臣参见陛下。”
空气寂静。
殿内上首。
长相文弱的男孩身穿黄袍,抬头看来,随意摆了摆手:“皇叔免礼。”
福全站在他身后,方才似乎说了什么。
裴时昭轻咳一声,眨了眨眼,面带好奇。
“皇叔。”
“朕的贵妃好像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