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叫去垂拱殿,以治家不严之罪,跪下听训了半个时辰,听说脸都冻白了!”
“他们都说,摄政王这是用治家借口,整治崔家人呢。”
毕竟镇北将军宠妾灭妻也不是一天两天。
摄政王忽然发难,怎么可能真是因为善心发作?
连翘眼睛特别亮,死死抓着崔凝霜的手:“可奴婢觉得,摄政王就是在为您出气啊!”
不然怎么可能如此凑巧?
前脚刚和主子这样那样,后脚崔家人就遭报应了!
哎呀呀,她就说嘛。
自家娘娘魅力无边、打小就招人喜欢,区区摄政王,拿下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连翘喜滋滋的。
日光洒落。
崔凝霜站在原地,脸色苍白,“......那娘呢?她怎么样了?”
即便发难,也需有理。娘她定是受了什么折磨,摄政王才能如此兴师动众。
连翘一顿,赶紧道:“娘娘安心,听闻夫人只是郁结于心,又被云氏和下人折辱,才病倒了半月有余。”
“摄政王殿下让太医去了崔家,只短短一日,夫人便能下床了呢。”
连翘是塞钱给宫门侍卫,才能每月出去半个时辰的。
具体的她打探不了太多,但苏落璇无事的消息,是崔家新门房亲口所说。
”......“
娘没有事。
崔凝霜猛地扶住桌沿,半晌,深深舒出口气:“没事,没事就好......”
这人世间并不好,冰冷无情,自幼落下许多刁难,坎坷,痛苦。
崔凝霜过得很苦,讨厌这个世界。
可是。
唯有娘和连翘,与自己相依为命。
她们的怀抱很暖,眼睛很亮,双手柔软。
崔凝霜觉得,她不能失去这唯一的暖。
女人睫羽细密,侧脸精致,沉默盯着石桌,失神般想着什么。
半晌。
连翘看见她忽然抬眸,瞳孔漆黑,静静开口:“那件大氅,烘干了吗?”
大氅?
连翘一愣,反应过来,是那夜摄政王离开后,留在娘娘身上的鸦青大氅。
那晚连翘犹豫再三,隐约察觉到什么,还是冒着被发现就获罪的风险,咬牙拿走了它。
......或许有朝一日,娘娘能用得上呢?
而此刻。
连翘简直想叉腰狂笑,赞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