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属暗自心惊。
从不多管闲事、只在乎权势的王爷,何时这样好心了?
不仅没计较贵妃娘娘下媚药之事。
还帮她处理难缠家务。
王爷今年已二十有七,长相千里无一的英俊,权势万里无一的滔天,偏偏不曾娶妻,连个暖床侍女也无。
用市井话难听话来讲。
便是讨不到婆娘、才会日渐变态的老男人。
难不成......
他家王爷这是禁欲多年,一朝受刺激。
终于被黄袍加身的野心逼疯了,想另辟蹊径——做不了皇帝。
就做皇帝的女人的男人?!
......
细雪洋洋洒洒落了一夜。
整个太初宫都被薄薄雪白所覆盖。
崔凝霜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娇艳的脸颊气血充足。
她睁开眼,唇瓣红润,入目是熟悉的长乐宫装饰。
空气明暖生香。
崔凝霜眨了眨眸,片刻,猛地反应过来,昨夜所有不堪入目的记忆瞬间翻涌。
她呼吸一僵,倏然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
崭新的寝衣贴身柔软。
明亮日光下。
莹润白皙的皮肤、漂亮锋利的锁骨、细腻纤瘦的腰肢......
全都毫无痕迹。
……话本中那些所谓的吻痕、掐痕、青紫,全都没有。
所谓的对方的低声调笑,也全都没有。
她像和一块沉默冰冷的石头共度了片刻黑夜。
醒来后,石头消失无踪,仿佛做了场昏沉的梦。
“……”
阳光洒落。
崔凝霜深吸口气,闭了闭眼,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
她收起一切迷茫,抬眸,想叫连翘进来伺候。
然而。
刚撑起身。
女人动作猛地一滞,察觉到什么,半晌,不可置信地低头,再次轻轻移动。
下一秒。
身体倒进锦被。
“……”
崔凝霜软在床沿,心跳咬牙——
她就知道。
摄政王就是个假正经、装模作样的老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