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成立时就持股。这和纪怀德说的周家参与利益链是吻合的。另外,赵德明的档案编号预留——老郭工作日志上的建档日期可以证明,赵家有系统的掩盖行为。香山湖的保险柜,是这套系统里最后一块没打开的拼图。”
李警官听完,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了两行字。
“你把这几条线索整理成一份书面材料给我。振远建材的股东变更、老郭的日志、档案编号的预留证据、赵德芬的房产信息——几条旁证一起附上。我拿去给领导批搜查令。”
“今天给你。”
李警官合上笔记本。他看着沈清辞,又看了一眼顾深。
“你们查到这个程度——不是审计的范围了。”
“审计就是查账。”沈清辞推了一下眼镜,“这些也都是账。档案编号是账。股东名单是账。保险柜里的底稿副本——是还没查到的账。只是有些账不在合同里,在别的纸上。”
李警官没再多说什么。他把档案袋夹在文件夹里,转身往办公室走。走了两步又顿住。
“顾总——你父亲的那份安全检查报告,原件还在经侦保管。鉴定结束后会归还给家属。如果你母亲想先看一眼,可以申请。”
“她知道吗——报告的事。”
“上次来补口供的时候,我提过一句。没给她看原件。”
顾深点了点头。李警官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又恢复了安静。日光灯还在头顶嗡嗡作响。沈清辞把笔记本放回包里,拉链拉好。
“我跟你一起去。”
“去哪。”
“去你公司。我用你办公室的打印机,把姜念的股东变更记录打出来,和苏晚的房产信息、老郭的日志放在一起,整理成给李警官的旁证材料。”
“然后呢。”
“然后回家。”
他看了她一眼。她没说“回谁的家”,但两个人都懂。
“好。”
下午两点。恒远地产的办公楼在午后的阳光里安安静静,大堂里只有前台在低头值班,电梯门开的时候发出清脆的提示音。顾深的办公室和她第一次来时没什么两样——整洁的办公桌、高大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