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我找亚瑟·布莱克。他来还书了吗？”

“下午来过。”管理员说，“大约两点半的时候，他借了几本书，然后就走了。他说要回宿舍。”

查尔斯道了谢，转身走出图书馆，穿过那道回廊，走向亚瑟的宿舍楼。

楼梯间很安静，那种安静的边缘带着一种细小的尖锐感。

他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一次。

没有回应。

他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

于是他又沿着楼梯走下来，在门厅遇到了一位住在同层的学生——一个查尔斯叫不出名字但见过几次的金发年轻人。

“你见过亚瑟·布莱克吗？”

那个年轻人正在系领带，听到这个问题想了想。

“下午见过一次。他大概是四点左右回来的，看起来有点累，说他要休息一会儿。后来我就没再见到他了。怎么？他失约了？”

“可能是。”查尔斯道了谢。

他走出那栋宿舍楼时，暮色正在变深。

他沿着河岸走了一圈，又绕到了图书馆侧面的那条小径，然后是那棵老柳树——空无一人。

夜色完全降临时，他听到了骚乱。

——急促的脚步声，几个不同的音色混在一起，压低的交谈声，还有某种更尖锐的声响，让他无法立刻辨认。

他走到窗前，看见庭院里有几盏煤气灯被人提着快速移动，光团在石板地上晃动，拖出跳跃的阴影。

他披上外套走出宿舍。

骚乱的中心在亚瑟住的那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