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木靠背椅放在自家正房屋檐下。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缸,一口一口喝着热水。
没有往人群里挤,也没有抢着开口。
易中海既然要按规矩办,他就坐在这里看着。谁要是想把事情绕过去,他再说话也不迟。
易中海环视一圈,目光落到阎埠贵和三大妈身上。
“大清早把大家叫出来,是因为昨天那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咱们院里住的都是街坊,平时有个磕碰,大家互相搭把手,这没问题。可帮忙不等于谁都能张嘴乱说。”
易中海把茶缸放到旁边的石桌上。
“昨天就在这个水池边,三大妈当着大家的面说于莉的闲话。人家怀着孩子,你不盼着好也就算了,怎么还出口诅咒?”
水池边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这话确实说得太难听了。”
“孕妇也敢咒,换谁家都得生气。”
“阎家这次办得不地道。”
三大妈低着头,手指不断抠着衣角,脸颊一阵发烫。
阎埠贵干咳一声,刚想说几句软话,把这件事往“误会”上引。
易中海抬眼看了过去。
“老阎,你先别急着解释。”
阎埠贵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今天把大家叫出来,不是为了听谁讲几句好听的,也不是为了收谁家东西。”易中海继续说道,“何雨柱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何家不缺那半瓶酒,要的是一句正经道歉。”
说到这里,他转向三大妈。
“谁说错了,谁自己把话收回来。别让儿子替你顶,也别拿半瓶兑水酒糊弄。”
三大妈脸色更难看了。
阎埠贵捏了捏手指,刚想开口,旁边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老易说得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