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把粥递给她。
“还能为什么?老阎家昨天闹得不够难看,拿半瓶兑过水的散酒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于莉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何雨柱伸手替她掖好被角。
“你就在屋里歇着,外面冷,别出去受冻。我去看看他们准备怎么收场。”
“你也别跟人动气。”于莉看了他一眼,“把话说清楚就行。”
“放心,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说完,起身穿好外套。
这件事是阎家惹出来的,也该由阎家自己扛。他今天不急着站出去,先看看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准备怎么按规矩办。
前院阎家里,阎埠贵正端着碗喝稀糊糊。
听见门外传来易小松的喊声,他手一抖,碗底差点磕到桌面上。
三大妈杨瑞华也停下了筷子,脸色变得难看。
“老阎,这可怎么办?”她凑到阎埠贵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老易摆明了要在全院面前收拾咱们。”
阎埠贵把碗放下,眉毛拧成了一团。
阎解成昨晚把那半瓶酒原样拿回来,他一夜都没睡踏实。
“还能怎么办?出去听着!”
阎埠贵咬了咬牙,指着三大妈说道:“待会儿不管谁说什么,你少开口。尤其别再顶嘴。真把何雨柱惹急了,他要是跑学校和文教部门反映,咱们一家都要跟着丢人。”
三大妈抿着嘴,心里又委屈又害怕,只能点头。
“我知道了。”
“还有,别提赔钱。”
阎埠贵又补了一句。
一想到三百块钱,他胸口就发闷。那可是阎家一家人省吃俭用也攒不出来的数目。
三大妈看了他一眼,没敢接话。
两人穿好衣服,跟着人群出了前院。
没过多久,前院、中院、后院的住户陆续来到水池边。
地面还结着薄冰,邻居们把手塞在袖筒里,脚底来回蹭着。嘴上都说着冷,眼睛却不停往阎家夫妻身上瞄。
谁都想看看,这次阎家准备怎么收场。
易中海端着茶缸走到人群中间,抬手压了压。
“大家安静几分钟。”
声音不大,周围却很快没了闲谈声。
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双手站在一旁,眼神不时往何家方向飘。
何雨柱已经穿戴整齐,搬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