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尉迟珩,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清苦沉冷的气息若有若无地缠上来,姜黛握着酒壶的指尖微微收紧,越发有种如坐针毡的难耐感。
她生平头一次觉得人傻一点没什么,某些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夏日疯长的野草般再难摁回去,反而让自己进退两难。
她定了定心神,可添酒时还是因手抖不小心洒了几滴在桌沿。
姜黛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擦,指尖刚碰上桌沿,却发觉尉迟珩的手恰好搁在了那个位置。
这让她想起方才的两次触碰。
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近乎荒唐的猜测。
……他故意的?
上一次有这种荒谬感,还是因为怀疑他教歪脖子念他的字。
不对。
那也是他故意的?
万千思绪在脑子奔腾而过,姜黛尚未反应过来,便已经伸手,隔着极短的距离碰了下尉迟珩的指节。
似是不慎碰到。
很快,她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