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往医院外走。
“葭葭,你又要去哪儿?”
“我去找陆夫人,我要去找阿砚,一定是他妈妈把他藏起来了,她不让我们在一起,她趁机把阿砚接走了。”
温葭越走越快。
穿过深夜空旷的医院,朝着外面跑去。
外面在下雪。
大片的雪花飘落下来,还没落到地面就已经化成了水,地面上一片潮湿。
温葭赤脚在地上跑,冰冷的雪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脚和裤腿。单薄的毛衣上也沾了点点雪水,头发也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
“葭葭,你别跑。葭葭,你回来!”
温琳在后面追。
温葭跑到外面大街上,她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她想给陆川打电话,可一摸口袋,她什么都没带出来。
“陆沉砚!”
她朝着空旷的街道大叫。
可没有人回答她。
温葭无力地跪倒在街口,仰天痛哭。
今天是大年初一。
早上,她和陆沉砚才吃了满满一碗甜汤,说好了要甜到天长地久。
可现在,她身上的衣服、裤子还沾染着陆沉砚的血迹,可她和陆沉砚,却已经相隔着生和死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