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我回不来,葭葭现在需要我……三叔来要做饭你们找保姆吧,我做的饭菜反正也不合你们的口味……你不用吼我,也不用吓唬我,周进,你信不信,你再吼我一句,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诉离婚……”
温葭一动,全身痛得像每一根骨头都被拆下来重新组装过了一样。
她起床,往外走。
门开了,门外的温琳被吓了一跳,随手掐了电话走过来,
“你怎么起来了?”
温葭不说话,往外面走。
“葭葭,你干嘛去?”温琳追在后面,看温葭一直往前没有要停的意思,回头跟护士说,“护士小姐,帮帮忙,帮我看一下里面的孩子。”说着,就追上来。
“葭葭,你没穿鞋子,你要干嘛去?”
“姐,我去看看阿砚。”
温葭声音哑得如砂纸磨过一样,难听极了。
温琳一愣,“葭葭,你在发高烧,听姐的话回病房躺着,好么?”
“姐,我得去看看他。他在哪儿?”
温葭脚下发虚发软,头重得整个人都站不住,说两句话胸口就痛得喘不上气来。
见妹妹如此,温琳眼泪都砸了下来。
“葭葭,你别这样。你这样,姐心都要碎了。葭葭,你听话,跟姐回去好不好?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可温葭根本不理她,摸索着往手术室去。
可手术室早已没人了。
大门紧闭,深夜的走廊外一个人影都没有。
温葭站在手术室门口拍门。
一下,两下,三下……
越拍越重,越拍越响。
温琳看她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心疼得捂着嘴站在一旁落泪。
“葭葭,你别敲了。这里已经没人了。”
“不,阿砚还在里面。”
温葭沙哑着喉咙,继续拍门,
“他还在接受手术,他最喜欢骗我,最喜欢吓我了。姐,你还记得上次么?他躲起来故意吓我,想看我紧张、担心,害怕,他就躲在暗处偷偷地乐。姐,一定是这样的。”
温琳抱着温葭哽咽出声,眼泪落在温葭的肩头,
“葭葭,阿砚走了。这次,他真的走了。他已经被陆夫人接走了,葭葭,你别这样。”
温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