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我们也学?”
“你们没有婴语,但有眼睛和耐心。”
青杏把这句话记在纸上。
宋予白继续。
“看脸色,听哭声,摸手脚,查衣被,查尿布,查喂食,查睡前谁抱过。”
小桃低头念。
“看,听,摸,查。”
“别背顺口,要会用。”
沈知鹤立刻举牌。
“我也学,我会听哭声。”
顾承安看他。
“你先学听别人说完。”
江瑞珩补。
“沈知鹤插话风险高。”
“我今天已经少说两句了!”
“刚补回来了。”
傅烈在旁边笑。
“那我学摸手脚。”
宋予白问。
“摸前做什么?”
傅烈把手伸向水盆。
“洗手。”
顾承安满意。
“可。”
午后,宋予白把青杏,小桃,阿秀和两个转型嬷嬷都叫到前院。
桌上摆着七步排查表,旁边另放三只木牌。
一只写哭。
一只写热。
一只写不吃。
宋予白拿起哭字牌。
“孩子哭,先不许说闹人。”
一个嬷嬷立刻低头。
“从前府里常这么说。”
“以后改。”
“若真是闹呢?”
“先查完再下结论。”
小桃举手。
“若查完也找不到呢?”
“记录时间,频率,前后发生什么,再请陈岐看。”
青杏问。
“姑娘,夜啼也这么查?”
“夜啼先查屋子,冷不冷,热不热,有没有香,有没有硬物扎压,再查睡前喂没喂多,抱睡换没换人。”
阿秀接。
“若孩子说怕?”
“先听,不笑他。”
沈知鹤远远坐在台阶上,忍不住接话。
“怕什么归大人管,卢太医错题。”
江瑞珩看他。
“这句有效。”
沈知鹤乐了。
“终于有效一次。”
宋予白把热字牌立起来。
“发热,先看危险征兆。”
顾承安从旁边递来一张纸。
“叫不醒,抽搐,喘急,唇色发紫,喝不进,手脚冷,三个月以下发热。”
宋予白点头。
“这些不留学堂观察,送医。”
小桃问。
“若能认人,能喝水,手脚温呢?”
“减衣,通风不直吹,温水擦颈腋,少量饮水,限时复看。”
青杏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