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为了验证拖药。”
“对。”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声说。
“从前小主子发热,家里都怕见风,先裹被发汗。”
宋予白看她。
“所以宋家孩子才被捂热两回。”
嬷嬷忙点头。
“奴婢记住。”
最后是不吃字牌。
傅烈立刻坐直。
“这个我会。”
宋予白看他。
“说。”
“先看他是不是不饿。”
“还有?”
“嘴疼,肚子胀,饭不好吃。”
沈知鹤拍牌。
“还有被人吓了。”
赵璟珹抱着画匣小声说。
“也可能想画完再吃。”
江瑞珩记。
“赵璟珹延迟进食原因,画未完。”
赵璟珹认真点头。
“对。”
宋予白把牌子放下。
“看见了吗,孩子不吃,不一定是矫情。”
阿秀轻声说。
“也不一定是脾胃差。”
“是。”
小桃抱着刚才那个睡熟的小婴儿,眼里还有一点慌意。
“姑娘,若您以后真听不见了,我们能接住吗?”
宋予白看着她的手。
方才还乱,现在已经知道托住后颈,知道别捂太厚。
“能不能接住,不靠我一句话。”
小桃抿唇。
“那靠什么?”
“靠你们一次一次查。”
青杏把纸叠好。
“姑娘,今日开始,我带她们每日复盘三例。”
“嗯,错题也写。”
江瑞珩马上递出空册。
“我准备了。”
沈知鹤瞪他。
“你怎么什么都准备?”
“因为会用。”
傅烈举手。
“我也准备了肚子。”
“你那叫等晚食。”
孩子们又笑起来。
宋予白却没笑太久。
她把小婴儿的记录看完,落下今日第一条无婴语训练。
小桃误判饥饿,经查为包被过厚与尿布湿,拆减后止哭。
笔落下时,她耳边只剩孩子细细的呼吸声,没有那种从前挤进脑中的含糊婴语。
空了一块。
也稳了一块。
青杏看她停笔,轻声问。
“姑娘?”
“没事。”
宋予白把册子合上。
“明日继续。”
门外老兵却在这时探头。
“姑娘,宫里递话,皇后娘娘明日来学堂,不摆仪仗,只看日常。”
沈知鹤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