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了。”
小桃这话说出口时,怀里的小婴儿哭得正急,脸憋得通红,两只脚在襁褓里乱踢。
青杏手里端着温水,立刻靠过去。
“哪里听不懂?”
“哭声一样,刚才像饿,现在又像困,我抱了也哭,放下也哭。”
小桃急得额前全是汗,胳膊却不敢晃重。
宋予白正从架上取布巾,听见这句,走到她身边。
“先别猜,按顺序查。”
小桃咬唇。
“姑娘,我没有您那个本事。”
“我现在也少用。”
屋里几个人都抬头。
沈知鹤第一个举牌。
“小姨母少用什么?”
江瑞珩把他的牌按低。
“先看孩子。”
宋予白伸手摸小婴儿后颈,又摸手脚。
温的。
再看嘴边,没有找乳动作。
襁褓外层略厚,背心有汗。
“小桃,你说一遍。”
小桃忙跟着看。
“后颈热,手脚温,嘴不找,背心有汗。”
“下一步?”
“先解外层?”
“嗯。”
小桃把外头那层包被拆开,小婴儿哭声慢慢低了些,却还哼哼着拱来拱去。
青杏伸手垫住孩子背。
“还不舒服。”
“查尿布。”
小桃手一顿,忙把孩子交给青杏,换了尿布,里面果然湿了半片。
沈知鹤立刻小声。
“原来是热加湿。”
江瑞珩记。
“小桃误判饥饿一次,自行修正。”
小桃脸红。
“江小公子,别记这么狠。”
“错题要留。”
宋予白看着她。
“他记他的,你学你的。”
小桃点头,把小婴儿重新包好,这回只盖薄布。
哭声终于停了。
孩子打了个小嗝,眼皮慢慢耷下去。
青杏松了口气。
“姑娘,以前您一听就能知道。”
宋予白把湿尿布放到桶边。
“以前是以前。”
“现在听不清了?”
“不是全听不清,是大孩子几乎不用,小婴儿有时还能借一点。”
沈知鹤眼睛瞪圆。
“小姨母的神通没了?”
傅烈立刻抱紧信纸。
“没了也能看。”
顾承安点头。
“白姨会查。”
宋予白看了他们一圈。
“所以今日开始,嬷嬷和丫头都学无婴语照护。”
小桃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