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先给他量身高,长一寸给一文。”
江瑞珩冷冷看他。
“幼稚。”
“你不也才两岁半。”
“快满三岁。”
“那还是两岁半。”
两人眼看又要争,顾承安端着水盆从旁边经过。
“要争去门外。”
沈知鹤立刻闭嘴。
宋予白把算盘推到江瑞珩面前。
“你要管账,可以,但先学三条。”
江瑞珩立刻坐正。
“第一,人的用度不能只看省钱。”
“记。”
“第二,给孩子用的东西不能偷工。”
“记。”
“第三,书和册子若流出去,必须先把危险征兆写在第一页。”
“记。”
方掌柜忍不住举手。
“宋姑娘,那七步空册的事,算不算定了?”
宋予白看向江瑞珩。
“你起草。”
江瑞珩握笔的手停在纸上。
“我?”
“你提的,你写第一版。”
沈知鹤瞪大眼。
“他写?那我呢?”
“你负责少说一句。”
“这工太难了。”
傅烈举起信纸。
“我负责吃肉。”
江瑞珩补。
“傅烈职责错误。”
院里笑声散开。
宋予白把小册子收好,刚想让孩子们散去,门口老兵忽然来报。
“姑娘,月王府马车到了,小世子今日的画匣忘在车上,王爷亲自送来。”
赵璟珹原本坐在角落画木环,听见马车二字,手里的笔滑到纸边。
宋予白转头看去。
那张纸上,白衣女人已经画了第三遍。
江瑞珩把账册合上,轻轻说。
“小姨母,这张画,不能估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