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不能在书里占一页,写发言牌使用法?”
“不行。”
三个人一起回。
沈知鹤抱着牌子退回去。
“你们也太齐了。”
江瑞珩没停。
“第三,学堂可卖七步排查空册,给外头照护者用,不卖药,不卖秘方,只卖空册和流程。”
宋予白的手停了。
“谁教你的?”
“你。”
“我没教你卖册子。”
“你教过,不会看孩子的大人,可以先照册子问。”
江瑞珩把纸推到她面前。
“空册不害人,写清危险征兆,三个月以下发热直接送医,高热不退送医,抽搐喘急送医。”
方掌柜眼睛立刻亮了。
“这东西能做,纸不贵,版也简单,书坊能印。”
宋予白看向他。
“你先别算。”
“我就听听。”
江瑞珩看他。
“你已经算了。”
方掌柜捂住嘴。
“我闭嘴。”
宋予白看着江瑞珩。
“你才两岁半。”
“快满三岁。”
“那也小。”
“我可以先计划。”
“先长大。”
“不。”
这一个字说得短,落在案上,比算盘珠子还硬。
宋予白抬眼。
江瑞珩把小本子抱得更近。
“我现在就可以开始计划。”
沈知鹤凑到他旁边。
“你这么想赚钱,是不是想买好多糖?”
“不买糖。”
“那买肉?”
“肉记傅烈名下。”
傅烈点头。
“可以。”
宋予白问。
“那你想买什么?”
江瑞珩看着她袖口那处补丁。
“买你不用补的衣裳。”
屋里又安静了。
方掌柜把水盆往旁边推了推,没再插话。
宋予白低头看那处补丁,针脚是柳氏昨夜补的,细密归细密,旧布还是旧布。
她把袖子往回收了收。
“我有衣裳穿。”
“可你总给别人先买。”
“我是大人。”
“大人也要列支。”
宋予白看了他好一会儿,伸手把那张计划纸折好,塞回册中。
“行,给你立个账。”
江瑞珩眼底亮了一下,又立刻把笔拿好。
“什么账?”
“江瑞珩长大基金。”
“基金是什么?”
“就是你先长个子,再谈赚钱。”
沈知鹤拍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