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承璋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这个角度,承璋的睫毛长而密,实在好看。
“你去探探玲珑口风,我是想要迎她进门,现在贵妃死不同意,我也怕引起朝野纷争。”
琉璃试探着问,“我父亲什么意思?”
……
沈正源一点也不开心。
玲珑回娘家探望过母亲,与父亲来到书房。
每到书房,便是有要事,沈正源掩了门,问玲珑,“什么事?”
玲珑垂眸道,“承璋想要求娶我。”
她抬眼看到一张震惊而非欢喜的面孔。
放在从前父亲是求之不得。
现在沈正源可舍不得让她嫁给承璋。
她每个月给娘家拿回来的银子,是父亲俸禄数倍,她这个女儿是沈家的钱袋子。
相较之下,承璋能给他在官场上的那点助力,断断不必赔进去一个女儿。
若是把玲珑也嫁给承璋,等同把他所有的政治资本都投到一个队伍里了。
他现在明面与太子虚与委蛇,暗中站队承璋,只求个安稳。
整日跟在皇帝身边,他太晓得帝王的心思,皇上不待见太子,又暂时忌惮皇后代表的王家势力。
一切皆在两可之间。
“为父想听听玲珑的意见。”
好个“听听”,从前要将她“浸猪笼”“验身”时可没想听听她的意见。
玲珑冷笑,“女儿是下堂妇,没主意,才回来请教父亲高见。”
“为父……不想你嫁给承璋。他能给你的庇护,父亲也能给你。”
“若你想嫁,父亲担心入了王府,你一切资产都得归了李家,到时你可就被动了。”
“父亲有主意?”
“主意倒真有一个,只是怕你多心。”
“父亲想着为你将来能有靠山,如今你也有了弟弟,不如把你名下的地契都放在你弟弟名下,你看呢?”
呵呵,果然啊,都想把她吃干抹净。
可是,玲珑是块硬骨头,不好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