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筛查一遍,故而敢在长乐殿大声说话,儿子如今是岐王,假以时日,是能和皇兄争锋的握有实权之人。”
“什么?你查我宫里的人?”
“有好几个都是别人派来的耳目,母亲似乎毫无察觉。”
贵妃不可置信,但想到玲珑那张灵透的小脸,依旧不喜。
再想到她和离,害得承远一家惨死战乱中,心中万万容不下她。
她对姐姐一家又烦又割不断亲情。
“不可以,只要我活着,便不同意玲珑进你的门,你不娶她,她也得给你出力不是吗?”
承璋冷冷道,“我要万全,不要万一。”
“她若嫁了旁人,我还能想见就见?她的人她的钱她的一切,不都成了新夫君的了?”
“贵妃娘娘关在宫内,恐怕根本不知道玲珑的生意如今有多大吧?”
“她口紧,连我也不全知道。这样一个女人,我断不能叫她嫁到旁人家去。”
“我再问你一遍,你会为我这桩婚事向父皇吹风吗?”
贵妃柳眉倒竖,断然拒绝,”不会。”
“母亲保重,儿自会想别的办法。”
他信步离开长乐殿,不管贵妃在身后不停唤他名字。
心中把赵黎厌烦个透。
夜里回府,琉璃添油加醋把赵黎来给自己嚼姐姐的不是,向承璋狠狠告了一状。
“夫君,她在胡说是不是?”
承璋哼了一声,转眼看她,带着不屑道,”她也配插手我的事?你怎么想?”
琉璃的假笑差一点就掉下来了,赶紧借着给承璋倒茶,把那笑又装了回去。
“夫君在和琉璃开玩笑吗?”
“姐姐可不是愿意给人当妾的性子。”
她咽了咽口水,心里打鼓,看来赵黎真不是空穴来风。
她们才从南边回来几天啊,恐怕是离京时两人倒勾搭上了。
琉璃不敢激怒承璋,她与承璋尚未成亲时便摸着几分承璋的性子。
小事上嘻嘻哈哈,大事上说一不二。
特别是脾气时而阴晴不定,说翻脸就翻脸。
她不敢硬刚。
可是敢暗恨玲珑。
心中不免怪姐姐貌秉闺训,心藏秽念。
口口声声自己再不嫁人了,回头就勾了承璋的魂。
“过来,”承璋拍拍腿,“坐这儿来。”
琉璃扭捏一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