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净利落，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指修长，讲课的时候偶尔拿粉笔在黑板上画示意图，转身的时候背影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是会发光一般。

岁月在他身上沉淀成了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语速适中，偶尔停下来等前排学生记完笔记再继续，嘴角始终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温和弧度。

这正是他男性魅力的巅峰时刻。

讲堂里座无虚席，连过道边都蹲着几个没抢到座位的学生，后面还有人带着小凳子自己挤进来的，书包搁在膝盖上，手里的笔攥得紧紧的。

他们有的人是崇拜方志远想要和他成为一样的人，目光落在讲台上的时候带着一种“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亮光；但多数人是冲着方志远的颜值来的，坐在后排的几个女生每到他转身写字的时候就低头凑在一起小声说什么，手机藏在课本下面偷偷拍了一张又一张。

学校论坛里经常有人说“要是能够抢到方教授的课，我愿意一个学期天天起来上早八”，这绝对是对大学生来说最毒的一个誓言了。

闻砚清则经常来学校送饭，或者接方志远下班，向大家宣示她的所有权，等下课的铃声响了，学生从门口涌出来，有人认出了她，喊了一声“师母好”，她会笑着回一句“你好”。

等方志远出来两人并排走在校园的路上，在地上拖出两道并排的影子，一长一短，浅浅地交叠在一起，像十年前那张桥上的合影，像这十几年来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