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
温行舟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
这几天他一直在忙一个案子,连着几天没合过眼,昨天好不容易有了重大进展,本以为能喘口气,结果转头就得知温辞偷了他的证件,在外面注册了一家俱乐部。
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
他昨晚又直接从单位开过来,把温辞拎回了家。
“你好好想想,怎么瞒着爸妈吧。”
温辞坐在沙发上,他一夜没睡,昨天的衣服没换,身上还沾着汽油。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当时注册的时候留的电话暴露了他,连带着对那个打电话来的人也没什么好感,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见了面,找个什么理由把人拒了比较好。
反正车队就他一个人,照样能赢。
听到他哥说的话,温辞懒懒地嗯了一声。
“听说你们下星期月考后要去长岬?”
温行舟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嗯。”
“带队的老师是谁?”
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温辞想了想,“好像是刘潮。”
“跟他说一声,反正位置不可能满,捎我一个。”
温辞皱眉:“你去做什么?”
“有个案子跟长岬有关,公费不够。”
温辞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干这个,一个月工资够你身上那件衣服钱吗?”
温行舟端着水杯,头都没抬:“你一个现在还要靠爸妈给零花钱的,就别操心我这种靠自己本事赚钱的了。”
温辞嘁了一声。
坎利忒尔的月考,三个年级一起,连续考三天。
最后一门考完,岑夏背着书包出来,站在考场门口等丁以恒。
考完试的学生陆续出来,丁以恒坠在后面,脸色还算平和。
“考的怎么样?”
丁以恒:“应该比上次好点,这次我基本上都写了。”
岑夏把丁以恒说过的话还给他:“不是写满就有分拿。”
丁以恒:“……”